人生倒计时
- 今日已经过去小时
- 这周已经过去天
- 本月已经过去天
- 今年已经过去个月
热评文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快要考试了,别人在复习,自己在预习。”看到网上这话,设身处地想想说这话的人戏谑中透露出的“无奈与心酸”,哑然失笑之余,也回忆起自己那些历经考试的种种·····那时候我们老师考我们的招数真是五花八门,拿出来的何止是十八般兵器啊!
杨振言老师教书法,个头不高却很精神。不但书法好,语言也非常幽默风趣。他往往是在书法课上进行小测,第一节他先讲解再示范,用大毛笔沾着石灰水在黑板上写几个字,一边写,一边再讲字的结构,如何运笔··…看着他写的真是轻松又好看啊,咱拿起毛笔跟着练练吧,点就不是点,捺就像翘起的脚丫儿了。作业经常指定临摹字帖的某一张,或者内容自由写一张,交给他。练习几天再上课的时候他就考试测验了,八开一张的毛笔字专用纸,每人写一张,规定内容,字数和时间。我们就赶紧的用铅笔尺子打出米字格,毛笔蘸墨,深吸一口气,努力“气定神闲”地一笔一画写下去,大都是写着写着就有一个笔画看着很难看,用笔再抹一下吧,更难看!看人家老师写字时补一笔,字就回天了,咱也补一笔吧,字就gameover了!真用实际行动验证了“字是黑狗,越描越丑”。重写吧,等到交卷时间,给老师。这不算结束,最让人捧腹的是老师当场“阅卷”。
“ⅩXX,你这字是不是穿着风雪衣呢?啊?还是羽绒服面包服啊?热不热啊?这不捂出雍子啊!”“XX,你这字穿着大棉裤那?好家伙,还是厚棉花做的免裆大棉裤!”
xx,你这个穿的啥?背心短裤,这不冷啊?非感冒不可!”
“哎哟,这谁写的?‘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哎吆吆,把灶王爷都请来了。”
“嗯~好!这张写的不错,这几司字,这几笔都挺好,哎?这一撇一捺咋回事啊?离太远了,劈叉呢?不抽着腿啊?”…·…
音乐考试大都是视唱,节奏,海就是弹琴,每到考试前两周,我们女生课间就拿出平时练习的稿子,几个人一起“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要不就一起哆来咪发嗦啦西。教室里只有一架脚踏风琴,只凭课间在教室弹琴是挨不上个的。练琴只能是去琴房,而且也就是利用午休时间,中午匆忙吃几口饭,赶紧跑到琴房练习弹曲子,琴房是两个班共用的,去得晚了就没空着的了,练琴的大都是女生。(至今我都纳闷儿,为什么男生不怎么练琴也会弹)
大中午的,一群女生坐在琴室里,你弹我也弹,各种曲调错劳交织,有娴熟的;有生疏的;有优美的;有刺耳的……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到正式考试结束热度才渐渐减弱。
等到音乐课考试时,大家按学号坐在琴房里,每人面前一架脚踏风琴,自己先练练。老师坐在前面看着,正式考试开始,大家按学号一个一个去弹曲子,坐在老师面前的那架琴前,老师说:“开始!”你就弹,一个完成接着下一个……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我是心里怦怦跳,手心里都是汗,必须深吸一口气,使劲让自己平静下来,集中精力才能顺利完成……有些考不过关的同学,只能再去练习等以后补考。
美术考试常用的方式记忆不清了,只记得有一天晚自习教美术的刘文谦老师忽然来了,说考试,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一首诗:“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要求看诗用铅笔画一幅画。这画什么呢?画沙漠?画山?画月?这后两句画啥?画马?可是真不会,要不然临摹一匹马?……说来惭愧,我实在是不会画马,最后就画了沙漠,远山,月牙,然后在沙漠上画了几个马蹄印。这种考试要求不是很高,不太差劲的话就能过。
当然我们学校那时候最重视的还是文化课学习。
规模最大的一次文化课考试是二年级时全校跟衡师联考,那次考试是两个学校老师交换监场,制定的考试规则也比平时更严。我们一个教室只留二十几个人,其他的去别的考场,学校的巨大餐厅也变成了考场,桌子一条龙排开,里面按考号布置了几个年级的学生。那次考试规模空前绝后,为了迎接联考,各年级各班都加紧了复习的步伐,连走路都比平时匆忙了更多。心里忐忑不安,每天每位老师上课都会提到考试的事,这让我们更加紧张了,每天下晚自习都要留下来再看一会儿书,甚至带着书跑到园僻静处路灯下背书。
在不安与焦虑中迎来了联考,果然啊,一个大教室里前后左右桌子都间隔一米半,谁也别指望看别人的。我所在的教室里,三个陌生的监场老师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们二十四个人,那场面让人想起来就不寒而栗。不知道那几天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印象里就是担心害怕,就怕发下试卷来,不会做可咋整!学校大喇叭里还每天公布考试作弊被处分的学生姓名,这就更让我们惶惶然。在担惊受怕中,我们熬过了三天;在惴惴不安里,等来了考试结果——成绩都还算理想。我们学校学风一直很正,以学习抓得紧出名,当年郑校长开会就很自信地说:“咱怕什么?随便怎么考,怎么考咱们学校也差不了。”这还真不是大话。而考试之前的种种焦虑,大概做学生的都有这种感受吧,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学会……
平时各科老师大考小考也不断但要说考试招数最狠的还是咱们程老师!
程老师考我们物理那办法真叫一个“绝”!他把油印的八开纸物理试卷竖着撕开,弄成一条一条的,考试时拿着一堆纸条子,一个小闹钟。让我们把桌子拉开,这样还不行,一人一张试题条,一列并排的俩人试题条是不一样的,发完之后,他就看着小闹钟,二十分钟收起来,再发另一条试卷。有时候做完另一条,还有再一个另一条·…你想看别人的?根本不可能,题不一样不说,除了读题做题压根儿就没时间东看西看啊!更何况程老师,就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目不专
睛地盯着我们呢!
你就想想吧,平时程老师对我们作业严格要求的程度,再看看他0平时留的一堆一堆,经常让我们做得抓狂的物理题,用淑荣姐的话说:“听他在讲台上讲得头头是道,明明白白,自己一做题吧,怎一个也不会啊,那题难得光想把人愁死喽啊!”为了“不愁死”,我们生生啃了多少书,做了多少题啊。想想就为我们顽强的生命力自豪!物理超级好的同学可能会觉得:有那么难吗?我们却觉得,他出的题真有那么难。认真敬业的程老师的这物理试卷,我们做起来肯定不会轻松。程老师呢?收起试卷来,过一两天看完发卷,我们拿着一条一条的卷子上多少都有程老师阅卷地勾勾画画,听着他一道题一道题分析讲解豁然开朗。程老师的认真尽人皆知,哪怕你考59.5分他都不会给你四舍五入的,所以,平时在物理这一科上我们真没少下功夫,尽管考试没补考,但这并不能说明我们的物理学得有多精,就像程老师所说:“你们这成绩差得远呢!”就说自己吧,毕业前夕,我在教室里收拾书本,程老师说:“小璐还不错啊,这几年各科考试总分一直没出前几名……”排名是一直不错,但是我真觉得自己学会的东西很少,不会的东西实在太多。
在毕业多年工作中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什么叫“学无止境”。更感恩母校各种测试的督促与浓厚的学习氛围。
人们常说:“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儿。”我们做学生时经历了无数次考试,做了老师也无数次考学生。在考试中,我们不断学习;在考试中,我们不断进步。每一次考试都凝聚着老师的心血与希望,每一次考试都记录着我们成长的足迹……
上学时盼着毕业摆脱考试,走社会后才发现,我们在生活中依然要经常面对许多“考试”,而学校里的那些印在考卷上的题目,才是一生中经历的最简单的考题!
